捍卫宪法在行动 6-2
捍卫宪法在行动 6-2
相比之下,每度电涨几分钱,每年1000度电不过涨数拾元,却大张旗鼓,大造声势,电台、报纸反复宣传解释,又是分别向居民征求意见,又是集中听证。
这可让老百姓该怎么看,又该让老百姓说你政府什么好呢,是该夸你"民主",还是该损你“作秀”。
这官当得有多霸道,多虚伪。
非法让老百姓大幅度成倍掏钱,就只是当官的随便一句话,还动用国家专政工具强行索取;要公务员自己付费,首先想的是这会降低当官的生活水平,要如何从工资里补回来,多大的官补多少钱,还要用几年的时间去过渡。那么让老百姓大幅度成倍掏钱的时候,你们这些当官的怎么就丝毫想不到这也会降低老百姓的生活水平呢。如果当初当官的是自付供暖费,还会有"煤改气"吗?回头看看以往的改革吧,哪一次改革不是当官的乘机占便宜,当大官的占大便宜。这次供暖费要自己付费,当官的还没想好怎么编着法地再捞一把,至少也得想个办法能少出点也好,这时想起"分户计费"是如何如何地能够节约、节能,是如何如何地合理了。那么当官的自己不掏钱的时候,怎么就想不到这些呢。当官的"自己付费"还能促进节约、节能,这到也算是一个意外收获,不过,"分户计费"和"自己付费"又有什么必然联系呢,难道不能"分户计费",浪费、不合理,当官的就不该掏钱,老百姓可一直就是这么“浪费、不合理”地掏钱那,难道老百姓就该这么"浪费、不合理"地掏钱吗。看来这事当官的是占不到什么便宜了,那就能赖就赖,能拖就拖,至今毫无动静了。
到底是当官的利益,就是不一般。那些当官的却还总是念念有词,口口声声"民主决策","执政为民",“依法执政”、"三个代表",还有保持什么“先进性”。这种当官的,"挂羊头,卖狗肉",说一套,作一套,说话办事从来就不脸红,那是官场的基本功,座右铭,久经锻炼,早已习以为常。在一些当官的心目中,老百姓算什么,不过是用来滋润自己的一堆粪土。还有个什么先进性"督导组",也不知是谁督导谁,连吹带拍,阿夷奉承,官场那一套,淋漓尽至。
这官当得有多寒酸,多可怜。
供暖收费原本很简单的这么点事,现在搞得这么复杂,又犯了多少条法,违了多少规。
在一些当官的眼里,"法制"似乎从来都是手电筒,都是用来照人的,都是针对老百姓的。"依法进行处理"成为用来对付整治"刁民百姓"的当官专利,"法制"总是充当当官作老爷,随意发号施令,"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施政"的驯服工具。
在民间盛传“大沿帽,两头翘,吃了原告吃被告”;“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别进来”;对那些有权势的,律典自然成了"婆婆当家"唯唯诺诺听使唤的"好媳妇"了,国家的司法机关也就成了御用工具。
例如,原北京长城机电公司总裁沈太福以其非法集资犯案,却因“私存公款”100万,以贪污罪被判死刑,不可思议:
案发时,沈太福还被国外媒体称为中国大陆"首富",当时他手中有的是钱。
众所周知,长城公司实质是私营个人企业,在公司里无论什么事,沈太福一人说了,那是绝对算数的。也就是说,他要花钱,如囊中取物,他根本用不着"贪污"。
沈太福生活简朴,他没有任何不良嗜好,从不嫖赌,沈太福用不着这100万做“私房钱”。
沈太福事业心极强,他挥金如土,根本就看不上这100万,更谈不上拼着赌命去“贪污”这100万。
为了事业,沈太福可以自己打肿脸充胖子,也敢冒任何风险,甚至去作一切他认为需要作的事,唯独一件事扯不上,那就是"贪污"。因为"贪污"对沈太福来说毫无意义,他根本就不需要去"贪污"。
正如公诉方所诉,沈太福将该“私存”公款用于行贿,那么如果说这100万是单位公款,而他用这100万为公司去行贿,属公司行为,沈太福作为法人代表,应承担法人行贿责任。其"私存"不过是其具体的行贿手法,和"贪污"性质完全不同,有本质的区别。
在那个什么事都要"烟酒"研究,不行贿、不走后门办不成事的年代,行贿已属十分平常的无奈之举。善长行贿,能走后门,那叫能耐,那是令人羡慕、推崇的本事,这是当时全社会公知公认的常识。
沈太福的非法集资一开始就是完全公开,并在官方的鼓吹、纵容和支持下大张旗鼓地进行的,许多单位和个人正是基于这一点才踊跃集资的。
在该案中,单位集资的中介费追缴了吗。
沈太福大规模非法集资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是由国家全额买单。
这是为什么。
沈太福大规模非法集资究竟谁之过,谁之罪。
无论是主观动机还是客观实际,沈太福都根本不可能构成"贪污",然而现实是由北京市第一中级法院一审,北京市高级法院终审,确确实实将本案“公款私存100万”,定性为“贪污100万”,并以此判处“沈太福死刑”。
沈太福"贪污"的罪名是"指鹿为马",是硬扣上去的。其中的奥妙,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老百姓明白:有一些人成全了沈太福,也正是这些人使沈太福成了替死的阴魂。
其实,就某些人来说,给沈太福定个什么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牵扯别人,更不要牵扯到自己,让其永远闭嘴就成了这些人给沈太福定罪的唯一标准。但无论是非法集资,还是行贿,罪行越重,涉及的层次就越高。显然,这恰恰是这些人最忌讳,最唯恐避之不及的。试来量去,也只有"贪汚"这顶帽子最适合沈太福,既可"一人作事一人当",又可使其永远闭嘴,一了百了。
这些人得逞了。不过这种避此就彼的伎俩也充分暴露出了这些人的心虚,卑鄙,阴险和凶残,着实让人恶心和憎恶。
随沈太福陪绑的那几个官,充其量能有多大能量,以他们的能量能使沈太福在社会上产生那么大影响吗。
国家科委、机电部和中关村新技术开发区的高层领导早在1990年就已确切知道沈太福是一个负债累累的空壳,却依然继续大肆蒙蔽社会公众,而且调门越来越高,以至在中国最大、最具权威性的人民日报上,把沈太福比作象征中华民族的龙,以大陆官方对新闻媒体的绝对控制,能够让人民日报刊登这篇文章的人决非一般的人,一般的官,也决非一般的大官。
老百姓在问,那么谁是沈太福真正的后台支柱。究竟是谁在蒙蔽社会公众,为什么这么做。
老百姓还问,当时谁有这么大的权势和影响,能非法操纵国家司法机关杀人灭口。
显然,能够做到这一切的决非一个人,这是一个有深厚背景的利益集团。
当时打破这一黑幕的是时任副总理的朱镕基,面对这样一个有着深厚背景的利益集团,需要怎样的勇气和智慧。
老百姓也在问,人大常委会监督一府两院。但如果全国人大常委会最高层领导有人涉嫌违法,那么由谁来监督,又如何监督?
老百姓说:大官杀人就像捻死一只蚂蚁。
老百姓说:沈太福是扭曲社会孕育出的怪胎。
沈太福和他的长城公司在海内外祘是出了名的,其非法集资影响之大也是出了名的。仅从其出行时一溜"奔驰"车队,还有警车为其开路,可见其办事排场之大,规格之高。在座车象征身份,民企毫无社会地位而言的年代,对这么个民企老总却能有如此礼遇殊荣,其社交之广,社交之深也可略见一斑。
沈太福除其超常的社交能力外,就是其大手笔:舍得花钱,敢花钱。拿钱舖路,以钱造势,以势敛钱。
沈太福是个倾心花钱,能使大大小小的鬼都为其推磨的人。一个整天和鬼混在一起的人能有好结果吗?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抗拒从严,升官发财;
幕后主犯,逍遥法外。
可悲的国家法律,可怜的国家司法机关。
"人大常委会监督一府两院",不过是“皇帝的新衣”,有其名无其实,是聋子的耳朵,摆设。
我国历来就有"刑不上大夫"的传统。时至今日,官做得再大些,就"无法"追究这些官员的法律责任。这也正是我国长期存在"诸侯割据",甚至凌驾于法律之上胡作非为、为所欲为的重要原因。
要依法治国,依法行政,首先就要完善法制。应取消干部体制中法律上的特权和禁区,真正做到"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也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做到“有法可依,违法必究”,真正树立起法律的权威和尊严。
是否有真正的"民主"、"监督"、"制约",这是"人治"还是"法治"的根本区别之所在。
世界上任何性质的国家都是通过官来治理国家,因此,“法治”的关键就是“依法治官”。有了法治的官,才会有法治的国;脱离了法治的官,国家的"法治"就是天方夜谭。很难设想,一个漠视法制,藐视法制,自己就明目张胆肆意违法的官会依法治国。也就是说,"法治"首先就是依法治官,"法治"最重要的就是依法治官。
依法治官的前提是对官员的民主监督。
民主就是允许别人在不违法的前提下讲任何话,包括允许别人提出不同的意见、看法,也允许别人讲错话,讲批评、反对的话,这样别人才能讲真话,讲实话,当权者才能了解真实的社情民意。
一个光明磊落,一心为民的当权者欢迎民主,民主是千里眼,顺风耳,百宝囊,可以使其耳聪目明,及早对症下药治国安邦;
一个光明磊落,一心为民的当权者也不怕别人提出既使是恶意的批评、反对的意见,他们有很强的自信力,他们坚信自己代表了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一定会得到最广大人民的拥护和支持;
一个光明磊落,一心为民的当权者可以从"民主"的珠目混杂中充分展示自己的心襟胸怀、智慧和水平,因此视民主为凝聚民心,提高权威最简单有效,最好的方式方法。
反过来说,一个信奉民主理念的官,必定是一个光明磊落,一心为民,有着宽阔心襟胸怀,具备智慧水平的官。
想当初,曾几何时怕过什么民众、民主了,依靠的法宝不正是利用民主,发动民众嘛,现在怎么就变得这么对立民众,忌违民主。究其原因,那时的确代表了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的确和人民气息相通,鱼水相容,血肉相连,所以底气十足,无所畏惧。现在当权了,就把自己当成了救世主、人民的大恩人,把权当成个人、小集团的私有财产,维护的是少数人、小集团的利益,干的尽是些见不得人、阴暗的事情,与人民利益格格不入,自然就走到了民众的对立面,害怕阳光、害怕民主了。
脱离民众、害怕民主,本身就意味着对人民的背叛。
民主监督指的是公众依据法规去规范官员的行为,因此公众首先就要了解相关的法规和官员的行为,民主监督就离不开公众的知情权。所谓实事求是,其首要就是要了解事实,进而才能求是,才能进行监督。没有知情权,什么都不知道,又何谈及监督,那不是自找“诬陷”、“诽谤”,自找倒霉吗。所以,剥夺了公众的知情权,就是剥夺了公众的民主监督权。
我们国家向以"铁幕"闻名世界。当权者以自己阴暗勾当,还要构筑自己的“贞节牌坊”,最简便、最有效的方法莫过于利用"铁幕"蒙蔽、愚弄世人。“铁幕”是人为有意造就的,"铁幕"是"人治"的必然产物。
例如:当公众从权威官方媒体得知国家科技部部长徐冠华大学本科毕业,毕业后在中国科学院工作,荣获中国科学院院士称号,担任过中国科学院各级行政领导,继而担任科技部常务副部长,再担任科技部部长职务时,公众的印象是:了不得,技术、行政双肩挑,国家精英,栋梁之才。
当公众得知国家科技部部长徐冠华北京林学院林业专业毕业,毕业后在中国科学院遥感技术研究所工作,荣获国家空间技术科学院院士称号,担任中国科学院各级行政领导,继而担任科技部常务副部长,再担任科技部部长职务时,印象是:不得了,“老鼠爱大米”,家里的大米让老鼠偷吃了。又想:不得了,也不知家里的老鼠又下了几窝仔,家里的大米还能剩多少。再想:不得了,鼠疫传染。
种种推测也决非无理取闹,人们有理由对国家科技部部长徐冠华提出质疑:
在徐冠华上大学的年代,报考林学院一般来说有两种情况,其一:热爱并立志投身国家林业。其二:学习成绩很差,能有个大学上也就不错了。就徐冠华而言,其后来"主要从事专业资源遥感和地理信息系统研究",舆林业毫不相干,显然徐冠华并不喜欢林业,更谈不上立志投身国家林业。徐冠华不喜欢林业而报考林学院,那就只能说明徐冠华的学习很差。从徐氏公子整个经历来看,林学院是徐冠华真正考进去的,还是走后门,硬"塞"进去的都令人怀疑。
国家科技部网站部领导人介绍栏目2005年4月2日是这样介绍徐冠华的:
"徐冠华(1941年12月16日出生)研究员,男,汉族,上海市人,中国共产党党员,中国科学院院士。第十六届中共中央委员、国家科学技术部部长、党组书记。
主要从事专业资源遥感和地理信息系统研究。1979年至1981年在瑞典斯德哥尔摩大学进修遥感科学。曾先后在中国林业科学研究院任助研、副研、研究员、所长,中国科学院遥感所所长,中国科学院副院长,国家科委副主任、党组副书记,国家科学技术奖评审委员会主任,国家资源与环境信息系统重点实验室学术委员会主任、国家遥感与航测重点实验室学术委员会主任、遥感学报主编。徐冠华还是第三世界科学院院士,瑞典皇家工程科学院外籍院士。国际宇航科学院院士。"
徐冠华有那么多的科技职称和荣誉称号,又担任那么多的行政职务。
一个毕业于北京林学院林业专业的专业水平进而达到林业方面的助研、副研、研究员的专业水平,又转而达到一个空间技术中国科学院院士的专业水平,在客观上这需要付出多少时间和精力,多大的艰辛和努力,而徐冠华又能有多少时间和精力去进行这么多不同门类、学科的学习、提高和科学研究,这位徐氏公子又为此付出了多少艰辛和努力呢。
从时间上计算,徐冠华从林学院刚刚毕业,或许还没有毕业就开始文化大革命,79年文化大革命刚刚结束,毕业于林学院的徐氏公子已经到瑞典斯德哥尔摩大学进修遥感科学了,倒是既时髦又光彩,既滋润又潇洒,不过这位徐氏公子究竟知道几个外语单词,更何况是高科技专业单词呢,究竟是学习,还是公费休闲旅游,外加镀金包装。再有,既然徐冠华在79年就已经转向空间遥感技术,那么这位徐氏公子又如何去从事林学专业,并获林业助研、副研、研究员职称呢。在徐冠华那个论资排辈的年代,我们周围有许许多多非常优秀的科技人员,他们辛辛苦苦地工作了一辈子,为国家的科技、教育事业做出了许多,甚至是突出的贡献,也只能是临到退休才获得副高或正高的职称。也不知这位徐氏公子林业研究员职称和中国科学院空间遥感院士的桂冠是什么时候获得的,是凭什么,是怎么获得的。
显然,这位徐氏公子的来历不一般,手段不一般。
对徐冠华的简历,各种权威官方版本都"漏掉"了最基本的各经历相应的时间表,几乎所有版本连徐冠华毕业的学校也"漏掉"了,这些并非偶然,是做贼心虚,是铁幕。其用意是使人们造成种种错觉,是故意的蒙蔽和欺骗。
徐冠华是既当多个门类的大学者,又当多个门类的大大小小的官,仅凭这一点,人们就足以对徐冠华实际的专业水平和他的"学术成果"及其人格品德提出质疑。
这位徐氏公子有三头六臂,真乃“神人”也,真乃地痞无赖也,利令智昏,贪得无厌,胆大妄为,厚颜无耻。
一个不学无术之人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居然连八杆子打不着的、世界尖端领域的、国家最高科学荣誉的"中国科学院院士"桂冠也要伸长脖子往里钻,居然还真钻进去了,真戴上了,这可得有怎样的本事,多大的能耐,这位徐氏公子比"老鼠打洞"的能耐、本事强多了,那"老鼠爱大米"更算得了什么。
一个不学无术之人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居然也敢带着"中国科学院院士"的桂冠到处招摇撞骗,还沾沾自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其脸皮之厚实属罕见,闻曰:“死猪不怕开水烫”,大概也不过如此。
现在,一些科研单位和大学的行政领导人采用种种不正当手段强行担任课题组的组长,他们不用花费时间和精力去从事业务学习和研究,却能明目张胆、冠冕堂皇、巧取豪夺他人科研成果。大多数人对此敢怒不敢言,坚决反对者被调离课题组。至于叫人代写学术论文就像叫秘书代写报告发言稿一样方便简单。当然凡是有这种大官署名的课题和学术论文,那是要钱有钱,要奖有奖,在内,谁敢说个"不"字;在外,大家心照不宣,这点面子总还是要给的,更何况彼此彼此,"礼尚往来,来而不往非礼也"。
学生作弊是要受到处罚的,大官的一切所作所为则另当别论,那叫"工作需要","革命分工",这在中国科技界也算一大特色。人们在舞台,在电视里看到过"变脸",其实,在中国的科技界类似的“变脸”屡见不鲜,一个行政领导人转眼间摇身一变成了技术专家、科技权威。权威,权威,有权就有威,有权就能有一切。这种人还出国当院士,自己不要脸还不算,连国家的脸面都让这帮当官的丢尽了。看着周围那些日夜为国家科技事业忘我工作的同事,面对那些真正的国家精英一辈子辛勤劳动的血汗成果就没有丝毫愧疚,真不知天下还有“廉耻”二字。这帮当官的,死皮赖脸,恬不知耻,这帮当官的,根本就没皮没脸。
部长当主编、主任为哪般?
在我们国家晋升高级职称是要填报其在国家级科技刊物上发表的论文数,获得的各种基金,各种奖项的,于是这种刊物就多了一个生财之道,各种基金、奖项也就具备了多重功能。申报者不管是真是假,也不论是白道还是黑道,那些就都是八仙过海,各显其能了,真可谓不管白猫、黑猫,得着老鼠的就是好猫。自然那些刊物、基金、奖项的相关实权人物就身价百倍,倍受"尊重"、"礼让"。
"评定职称"这一科技界黑洞里的腐败又何止如此,遭人恨、离不开、边陪笑脸边骂娘,这在社会上早已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这位徐氏部长就是从这条道上走过来的,深蕴此道,对这类主编、主任之职当然情有独锺。
这位徐氏大官人在这种事上"前前""后后"都堪称老道,"表率"。
听那,听那四周漫山遍野彻天响起的唱卖声:
此山是我开,
此树是我栽,
要想过此路,
留下买路财。
对照这位徐氏官人,人们也对诸如"醉翁之意不在酒","明修栈道,暗渡陈沧",“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之类的典故有了更加深刻、形象的理解。
恰恰是这种厚颜无耻,投机取巧、欺行霸市,胡作非为的人却能官运亨通,研究员、国家科学院院士、中国科学院各级行政领导、科委副主任、科技部常务副部长、科技部部长,里里外外一把手,科技、行政双肩挑,倒是一样也不肯放过,真可谓贪得无厌,无孔不入。这种人肆无忌惮,从来都是无所顾忌,在他们的头脑里从来就没有什么道德、法制,在他们的眼里从来没有百姓、民心,他们有的从来只是"后台"、社会关系、权势权术。
“知荣辱讲廉耻”是说给谁听?是谁最应该知荣辱讲廉耻?一些官连脸都不要,没皮没脸,还有什么荣辱廉耻可言,岂非无本之木,对牛弹琴。